蛤?
麹義?
麹義是誰?好像從哪聽過,隻是忘記了。
看著卞珍驚慌失措的模樣,徐庶立刻感覺此人應該是個大人物。
可隨即一想,這會不會是某些別有用心的人放出來的消息。
徐庶的賭坊才剛剛開到河北,密探的業務水平還非常差,這都能探聽到這麽重要的消息?
這是不是有點太離奇了。
看著卞珍驚慌的模樣,徐庶微笑道:
“卞夫人辛苦,還請稍歇息。”
卞珍也覺得此事非常離譜,躊躇道:
“非妾身著急立功,隻是此事太過離奇,若是打擾了府君思緒,還請府君莫怪。”
徐庶嚴肅地點點頭,又道:
“卞夫人放心,若是真的,庶自當重謝!
若是假的,也不會怪罪卞夫人。”
卞珍這才鬆了口氣,又恢複成了風情萬種的模樣,嬌媚地掩嘴輕笑,緩緩告退。
呂玲綺從後麵摟住徐庶的肩膀,皺眉道:
“元直,我發現之前想的還是有點淺薄。
之後諸事繁雜,消息多了,難免會……”
徐庶摟過呂玲綺,親昵地道:
“放心吧,日後可以慢慢再議,我先親自召人商議此事——叫人,把艾畜、公齊、令法都請來。”
呂玲綺翻了個白眼:
“非得叫艾畜作甚啊,我看見他就惡心,讓他做火藥,好久都不曾做出來,可把小然急壞了。”
徐庶溫言道:
“艾畜要是真會做此物,我哪裏還壓得住他,慢慢來,別著急。
我有預感此事要是成了,咱們這全盤都要走活,先聽聽艾畜認不認識這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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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艾先生、李整、宋憲到齊,艾先生不必說,李整代表著兗州豪族,宋憲代表了呂布,此事重大,當然要與他們一起商量。
“我收到消息,麹義要反,或來投奔我軍,不知諸位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