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觸聽說宋憲發動進攻的時候也起了殺意。
渡河很危險,宋憲的兵馬不多,如果能在渡河之前給他造成毀滅打擊,起碼渡河安全了許多。
焦觸揉了揉自己棱角分明的腦殼,立刻下定決心,幫助顏良擊退宋憲。
如果能斬殺宋憲,或者擒住其他的呂布軍將帥,這勢必會大大提高袁紹軍的士氣,起碼能保證他們渡河的時候安全一點,總比渡到一半遭到敵人猛攻來的好。
雖然討厭顏良,但焦觸還是很了解顏良的武藝。
正好借著此人的蠻力,先把追兵打跑再說!
焦觸命令手下人先渡河,自己騎上戰馬,點起手下八百精兵準備助陣,誓要將宋憲的兵馬一舉衝散各自擒殺,讓這些並州蠻子嚐嚐趙燕猛士的厲害。
然後,焦觸就看到了自己畢生難忘的一幕。
他親眼看到顏良衝陣,虎吼著舉刀猛劈一個敢匹馬迎戰的漢子。
他本以為以顏良的武藝,殺這尋常的漢子如殺雞一般。
可下一瞬,他隻覺得眼前一明一黯,隨即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
久經沙場,堪稱袁紹軍第一鬥將的顏良居然一個照麵就被瞬間劈死,那鮮血淋漓撒了一地,噴在地上,也噴在了焦觸的心裏。
“這,這怎麽可能啊……”
顏良死了?
顏良死了!
焦觸眼前一黑,軟綿綿地倒在地上,手下眾衛士居然愣了許久才想起來攙扶他。
徹底完了!
徹底完了啊。
焦觸的這個“兗州牧”本來就是來接鍋的。
結果這一口大鍋還真的好好給自己扣上了。
“這,這紅臉長須大漢是……”焦觸失魂落魄地問著。
宋憲滿意地享受著戰場上絕望的氣氛,他厲聲大喝道:
“此勇士乃徐州牧劉使君義弟關羽,好個賊子,些許微末武藝就敢自信無敵,都以為天下猛士如我等一般嗎?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