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徐庶說出要迎接天子之後就耐心等待艾先生,這讓呂布軍上下都帶了幾分僥幸——說不定徐庶就是一說,僅此而已。
等艾畜有什麽用?
呂布軍上下都知道這貨來了還不如不來,完全就是副作用,可能徐庶就是想用此人來拖一會兒,等他來了再說時機過了,也能交代過去。
可沒想到艾先生到來之後,徐庶居然立刻將之前已經整裝待發的兵馬妥善安排布置,之前搜集來的船也都全部用上,開始準備出征。
這下呂布軍眾將全都傻了,大家目瞪口呆,紛紛上前阻止。
“不是,侄女婿,你要是十天之前出兵就算了,你現在還去作甚啊?”
“侄女婿,你有沒有聽過一個故事叫刻舟求劍?
要是沒有聽過我給你講講啊!”
“你不帶艾畜還行啊,帶著艾畜作甚啊,你不覺得有他在身邊很惡心嗎?
你要是想把它沉河我幫你啊!”
“你現在去作甚啊,吃屎都吃不上熱的。”
除了呂布軍眾人,麹義也是怒不可遏,厲聲道:
“徐元直,你一意孤行不聽忠良之言,天下哪有你這般打仗的?
楊定來了十幾日,你又在這等了十幾日,要是天子還等在原地,老子跟你姓!”
曹性從一邊鑽出來,一遍剔牙一邊笑嗬嗬地道:
“孩兒,你這隨便改姓為父可不同意,休要胡言!”
麹義大怒,可想起自己之前賭輸了,也隻能恨恨地瞪了徐庶一眼,扭頭就走。
艾先生咧著嘴傻笑,心道這些人對蛆庶實在是太不了解了。
這廝肯定是在那邊有內應,這一戰肯定非常容易,我等著到時候安排兵馬襲殺那些大漢純臣誣陷劉備就行了。
哎呀好期待啊,不知道這次的內應又是誰,什麽時候跟蛆庶勾搭上的。
唔,肯定是董承吧?
董承這廝的嫌疑是最大的,不過好像是個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