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一聲令下,徐庶軍全軍開始進發。
高順率領陷陣營攻打軹縣正麵,陷陣營這幾天已經準備好了大量的攻城器械,高順帶好麵具,冷靜地指揮陷陣營向前。
曹真本來跟在高順身邊,捏這刀說要跟高順一起衝殺,可站在戰場上,聽著士卒的鼓點,看著城頭的軍士手上的箭矢反射出的陽光,曹真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臉色白的可怕,幾乎難以站立。
曹真,你不能如此啊。
你很久之前就敢殺人,師父說你未來一定是名將,不能膽怯,不能膽怯啊。
他不斷給自己鼓勁,可看著麵前的廝殺,他還是雙腿戰戰不敢動彈。
戰鬥開始,曹真親眼看見這一路上朝夕相處的士卒將巨大的雲梯推到城下,城頭箭雨亂飛,還有石塊掉落,徐庶軍一個照麵就已經開始出現傷亡,而城下的弩手也沒有閑著,在高順的指揮下,眾人列陣安坐,密集的箭矢射上城頭,城頭的袁紹軍立刻發出淒厲的慘叫,紛紛從城上墜了下來。
濃鬱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徐庶軍的士兵也抓住機會迅速登城,可這會兒城頭無數支長矛探出來,徐庶軍的軍士立刻付出了巨大的傷亡,第一波登城近乎全滅。
“不愧是河北軍啊。”高順冷靜的表情下沒有一絲動搖。
他並不急於立刻開始第二次登城,而是開始使用投石機拋石。
另一邊,曹真看著徐庶正在指揮士卒修築土堆,顯然是要做好圍困的準備了。
曹真艱難地道:
“將軍,這一戰要打多久。”
高順耐心地看著攻城的兵馬,盤算著什麽時候投入自己的精兵,聽曹真問起,他稍有些吃驚,目光複雜地看著眼前這個小胖子。
他好像看到了曾經那個懵懂的自己。
“一個月?或者更長的時間。
攻城不是隨意賭鬥,一兩個月難以獲勝也是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