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張繡馬術高超,腰馬合一的本事極好,可聽見徐庶這句話,本來垂手站著的他腿一軟,險些直接摔倒在地。
徐庶軍眾將也各個看鬼一樣,尤其是魏延更是吸了一口毒氣一樣傻乎乎地看著徐庶。
反話!
一定是反話!
徐庶親自在宛城投入了大量的精力,眾人忍饑挨餓在這裏盤桓許久,兩次攻入宛城,又反複拉鋸戰,想來是極其重視宛城,防止荊州的敵人占據宛城之後可以隨時向中原發動進攻,讓中原始終不安寧。
那徐庶費了這麽多的心思,想來是對宛城極其重視,那怎麽可能讓張繡自己守衛此地?
張繡勉強站好,苦笑道:
“將軍厚愛,某感激莫名,可……可我本事低微,難當如此大任。
之後願為將軍牽馬墜蹬,隻求將軍寬待我等涼州家眷,此外諸事我也不敢奢望了。”
張繡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之前他們近萬精兵,不管打誰都不怕。
可現在他們隻剩下兩千多兵馬,隻能選擇做其他人的附庸,他不願依附曹操,就隻能選擇依附徐庶,一開始要是展現出非常狂妄自大的姿態,還不是轉瞬就被徐庶給殺個幹淨了。
他垂著頭不敢說話,卻聽見身邊響起一個油膩的聲音:
“熊哥,不要這樣!打起精神來,我們都相信你是最棒的!”
張繡猛地一抬頭,隻見麵前站著一個帶著古怪麵具的胖子,頓時嚇了一跳。
他想起之前有人說徐庶帳下曾有個胖子妄圖侵淩叔母鄒氏被徐庶阻止,不會說的就是此人吧?
呃,還有叫我熊哥是怎麽回事?是在叫我嗎?
艾先生笑嘻嘻地看著張繡,心道張繡這貨我可是太了解了。
他犯病肯定是因為不滿曹畜長,可誰能想到鬧得這麽大,之後張繡還是服了——隻有我這個穿越者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