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老師們一起圍了過去。
因為這話說的太吸引人了。
意思就是,56分的確是我們評分的上限。但是,就規定死了語文作文最高隻能這個分數嗎?
難道超出其它56分水平很多,也要屈居56分嗎?
難道要讓這些老師承認,語文這一科目就真的拉不開分,不必那麽重視嗎?
“我看看。”吳文森拿過了試卷,然後隻是看到題目就認出來,“小說啊。”
“低級別考場寫小說?”
“確實是很勇啊。”
“也有可能這個學生擅長語文,其它科目不行,所以才淪落到這個考場。”
眾人就這樣看向吳文森,期待對方的評價。然後,就看到他笑著點頭,說:“寫得好寫得好,這孩子是怎麽想出來這樣寫的啊。”
“劉老師你看。”
吳文森又把試卷給劉芳。
她是學校文科最好班級的老師,雖然沒有特級,但資曆跟水準沒的說。而且,她的作文水平尤其高,文采可以說是這一撥人裏最好的了。
劉芳接過試卷,認真閱讀:“一位青年到禪院問佛祖,自己心中有彷徨,對未來一片茫然,請佛祖指點。上香叩首後,遂離禪房。這時,一僧侶前來,問道,施主對未來茫然,是看不到未來嗎?青年答,我並不悲觀,也很努力,隻是感到前路曲折,怕中途放棄,所以想看未來讓自己更加安心。倘若確定未來的我實現了自我價值,就不會再動搖。僧侶聽罷淡笑,遂後用手蒙住青年雙眼……”
睜眼後,青年看到了未來。
未來的自己如願以償的成為夢想中的人,並擁有了幸福美滿的家庭。
青年對僧侶謝過後高興離去。
至此,他不再彷徨。
但同時,也對於自我提升產生了懈怠,想著反正未來也會成功,哪怕沒有那麽努力,也會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