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一種可能性,是你額頭的溫度太低?”
麵對夏心語關切的目光,陳源猜測性的問道。
“為什麽就是不承認發燒啊?”
夏心語剛才已經用額頭貼過陳源的額頭,明顯就感覺到不符合常溫的滾燙。
不僅發燒了,溫度還不算低。
大概有個38度半的樣子。
“也不是不承認,隻是……哎你離我遠點。”
在夏心語還要過來摸自己額頭時,陳源用被子擋住口鼻,提醒對方保持距離。
夏心語剛開始沒反應過來,以為是自己礙事了。但意識到陳源是不想傳染給自己後,便更不可能放縱他了:“你自己都清楚病了,就不要再強嘴了。”
“好吧。”
陳源沒辦法,隻能夠答應對方。然後不再逞強,朝著另外一邊將憋了半天的咳嗽釋放出來,然後說:“八成是感冒了,帶點中低燒,不知道是不是病毒性的,所以我等下去掛個水,你就先回去吧。”
“你放心好了。”夏心語非常自信的說道,“我高中以來一次都沒有生病過,身體好得不得了。而且隻要戴好口罩,就肯定不會被傳染的。”
“……啊這。”
夏心語宛若戲台上的老將軍,身上插滿了旗。
等高考完後就回老家結婚是吧。
“所以,先來量量體溫吧。”夏心語說。
“可是我房間沒有體溫計啊。”
“沒事,我那邊有,我去拿。”
有你還跟我貼貼額頭……
不過貼一下,也還行吧。
陳源想起了幼兒園的時候,一天午睡,頭疼起不來,朋友就去叫來了幼師。溫柔的幼師小姐姐走過來後,一邊關切的問,一邊用額頭給自己試體溫。
這個動作,的確是有很強的治愈作用。
不亞於痛痛都飛走了。
不過這種鼻塞的感覺還真難受。
說不定真是複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