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心語拿到手機打完招呼的那一刻,便對坐在椅子上的陳源皺著眉頭,狠狠的使了個凶相,以示不滿。
陳源隻能雙手舉起,作出髪國軍禮狀,表明自己的無辜。
老實說,這事也得怪夏心語。
她要是不攛掇自己打電話,而且非要在旁邊盯著,並對自己進行手把手的話術教導,媽媽也不可能逮住她。
隻能說,心語,靠你自己了。
“你好呀心語。”
然後,那邊就傳來了從未有過,或者說老陳這輩子都不會體驗到的溫柔與慈愛。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但她在陳家基本上是霹雷,可沒怎麽降下過甘霖。
“嗯嗯。”夏心語積極道。
“心語今年多大了呀?”那邊又問。
“阿姨,我十七歲了。”
“已經十七了呀,那是什麽時候過生日的呢?”
夏心語不知道她這樣問是要幹嘛,但情商很高的她猜出來,可能是要給自己送禮物,所以她連忙開口說道:“上個月過的……跟陳源一起。”
這是啥意思?
心語這招很昏啊。
陳源隻聽出來這是在宣誓主權。
但沒想到媽媽那邊竟然如此高興,笑著說:“那過得開心嗎?我兒子有些不解風情的,會不會連蛋糕都沒有準備啊。”
“不不,陳源很好,給我買了蛋糕,還…還跟我做了一大桌菜。”夏心語笑著回應道。
噫,這不是把我們經常竄門的事情暴露了嗎?
這心語……
搞不懂,完全的搞不懂。
如果是在其他方麵,陳源倒是能夠保持高情商,但這兩個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況且以目前這種關係而言,陳源基本上猜不透二人的心思。
夏心語倒是可以通過作弊。
而媽媽,到底是怎麽想的?
這一通電話,到底要表明些什麽?
“那就好,沒有怠慢就好。”媽媽欣慰的說道,“其實這小子真的很懂事,每次我生日的時候,都會給我準備驚喜,蛋糕也會提前的訂好,不是一個木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