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種逼題目不會有人能夠寫完吧?
不會吧不會吧?
考試結束後,陳源差點昏死過去。好在的是提前帶了脆脆鯊,所以一出教室後,他就趕緊拆開,哢嚓哢嚓往嘴裏送。
補充了一些糖分和熱量後,就稍微好了一點。
但那股子虛弱勁,還是持續的幹擾著自己。
沒辦法,因為要寫那些超難題,陳源超出了單次考試能夠使用的極限超子次數。
不過幸好的是自己不用參加明天的二試,不至於影響下一場考試。
當然,這也給了陳源一個教訓。
麵對其它大考時,盡可能不要使用超子,就算迫不得已要使用,也不能夠超出25次。
涸澤而漁是不對的。
要可持續的發展。
或者,可持續性的涸澤而漁(每次考試都卡著25次的極限超子次數)。
淅淅瀝瀝。
考試到一半的時候,就下起了雨。所以陳源出來後,地上已經有積水。
此時,小雨還在下。
唐思文從考場中走出來後,看著陳源在走廊下愣著,於是主動走過去,說:“我有傘。”
一起打的話,被看見會不太好……
但我們是同班同學,應該不要緊吧?
不要緊的,打傘不算出軌。
手拉手打傘才算。
“不用,我感覺這雨要停了。”抬起頭看著天,陳源說。
“可是,還在下。”
唐思文說完之後,淅淅瀝瀝的雨聲漸小。
她抬起頭,發現萬千細絲變得稀疏。
仿佛從天空中烏雲那個大花灑裏放出來的雨水,在將餘下的水分落盡後,漸漸的歸於無聲……
雨,真的停了。
“果然是陣雨,我們走吧。”
陳源使用了不需要消耗體力的超子。
也就是第一周的超爺。
主觀情緒影響方圓一平方公裏的氣候。
如果想要的話,這裏甚至能夠下冰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