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
這兩個字出來的時候,陳源耳朵就跟小針在刺一樣的癢。
不是,昨天晚上你不是迷糊的一批,根本就沒聽進去嗎?
不然為什麽能夠那麽淡定的跟我說拜拜?
也就是說,我趁著夏心語困成豬比時說的話,她完全聽到了!
“我回房啦。”
而這時,看到陳源那一臉吃驚的反應後,夏心語則是及時笑著潤走,留他一個人原地淩亂。
我啊,還真是自大的可以。
真覺得自己是版本之父,無可睥睨了。
實際上,不聽‘心語’的話,在跟心語的戀愛頭腦戰中,他根本不可能贏下來。
所以,重新回到那句話——到底誰才是獵人,誰是獵物呢?
至少聽見了自己說‘愛你’後,還能夠打著哈欠離開的夏心語,比自己想象中厲害得多。
崴腳,也是裝出來釣自己的。
不能再拿心語當笨比了。
“厲害。”
陳源搖了搖頭,這下子終於明白,女生在戀愛方麵的進步速度,跟男生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心語,也變成跟自己玩腦筋的孩子了呢。
陳源突然感到一切都是那麽的奇妙。
或許自己跟心語相處的這些回憶,再深究的話,事實又會不一樣。
被攻略了的,可能一直都是自己。
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雙手托在後腦勺,看著漆黑的天花板,想到在樓下,夏心語將臉蛋伸向自己,邀請他來吻,然後咬著臉蛋那一刻……
那種柔軟的感覺,讓人沉醉,恨不得重重的多咬幾下,把心寶吃了。
而那時,他聞到了好聞且淡雅的香味,跟心寶的體香不太一樣。
怪不得出門要那麽久,見我之前……
在臉上抹香香了呀。
…………
陳源做了一個很好的夢,在夢裏他把夏心語一頓亂咬,跟特麽喪屍似的。
“……這尼瑪,口水娃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