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莫說完之後就直接離開了。
雖然不知道他要去哪裏。
但現在,這個比較理性的人,應該是在竭力的微調表情。
“……”
老莫不知道自己剛才笑的怎麽樣,會不會很難看,畢竟他當了老師之後,已經很久沒有笑過了。並且他原本,就沒有那麽愛笑。
所以這個笑容到底真誠與否,說不清。
但明顯,這個笑容不能夠再繼續了。要是碰到其他學生了,那自己還怎麽上課教書?
隻能說,陳源這個學生有點特殊性。
讓他帶上他的學習小組同伴,也隻能是在私下的場合。
要嚴肅。
這是不可推廣的個例。
但是,也要感恩。
捂著自己的胸口,老莫他本人都沒有發現的心髒病,被陳源如此篤定的認出來。今天要不是他,自己說不定還真的這樣稀裏糊塗的死了……
他,真是來幫自己的。
作為老師,我卻反倒是受到他的‘恩情’。
不過他好像認可我是一個好老師了……
想起陳源跟車淑君老師打電話時說的,大家都認可自己,老莫突然覺得,自己其實挺幸運的。
這一屆,是我帶過最好的一屆。
………
“莫老師好了嗎?”
陳源在原地發消息的時候,張超周宇還有何思嬌等人走了過來,擔心的問道。
“好了。”陳源點了點頭,說。
壽命已經回歸正常了,說明身體素質加持回來了。
“這個……有點地獄。”唐建悠悠的拿出一張打印出來的照片,遞給陳源。
這是歡樂穀過山車攝像頭抓拍的照片。
老莫坐車的時候,跟尖叫的大家夥不一樣,他沒叫,而是捂著心口,痛苦又猙獰。
“太地獄了,不要當表情包。”陳源搖了搖頭。
“我也是這樣想的。”唐建覺得這一張圖,上麵如果配字,最貼切的應該是那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