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大師,永遠懷著一顆學徒的心。
陳源還不是大師,因為就連在這個學校,他的宰治力都十分有限,在他前麵的至少有28個人。
所以,他特別聽勸的狠狠苦學物理。
在下午的時候,黃主任還找了過來,說會議室的鑰匙可以一直留在自己手上,每天中午午休的時候都能夠用。
他能夠這樣篤定的說,估計也是何寶授權了。
就算是不辜負宗主大人的一番好意,陳源也要在突破了瓶頸的情況下,下一次的成績更上一層樓,給他的高二上學期收一個好尾。
就這樣,周五的課上完了。
最後一節是社團活動,陳源參加的是羽毛球。而周芙這個學人精,也跟著自己報了羽毛球。
所以兩個人就在羽毛球場切磋球技。
不得不說,周芙的水平還是可以的。
每次跳起來扣殺的時候,都能夠打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你。”
盯著陳源,這個每次自己一跳,就有些發愣,視線遲滯的男人,周芙感覺自己受到了冒犯,較勁的說道:“說出來,是什麽東西吸引了你的注意力。”
“……是你打的好。”
陳源主動退場,然後走到旁邊,把拍子遞給坐在花壇上看書的唐思文:“別卷了,打幾把。”
“嗯。”唐思文微微點首,把書放下,然後拿起拍子就去打羽毛球了。
而她的技術,則是要比周芙還要更好一些,讓她左右為難,再加上小周芙的影響,一下子就氣喘籲籲了。
唐思文看起來是個這麽文靜的高中生,但體育細胞其實相當不錯。之前在海邊的時候,就展現出了排球的高水準。
隻能說,這種反差在她身上太多了。
打了幾分鍾之後,周芙就有些求饒的舉起手,然後對陳源喊道:“來,替母從軍。”
“芙子,你能不能別這麽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