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陳源好像聽到了幾個字。
但是,夏心語聲音太小了。
再加上現在剛敲鍾,江灘邊上的人們十分吵鬧繁雜,導致他聽的不是很清楚。
不過他還是聽到了其中的兩個字……
如果沒有聽錯的話。
應該是,小老……
登?
不是,小登就小登,老登就老登,哪來的小老登!
直接說中登不就行了?
如果沒有中登,換成大登也行……不不不。
以夏心語的性格,不可能說出這種話,並且誰會在跨年的時候跟別人說“小老登,新年快樂”啊?
而且,這句話說完不至於心跳加速,緊張且期待。
與夏心語鏈接感情的陳源,通過排除法,基本上猜到了。
說的,隻能夠是那個字眼。
看著這個臉頰紅紅,嘻嘻笑著,雖然害羞,但卻十分古靈精怪,仿佛故意想挑逗自己,看他表情的女生,陳源突然拉住她的手,朝著一邊走去。
“怎,怎麽了呀?”夏心語愣了一下,被拽著走的她,不太理解的問道。
“不說了,領證去。”臉頰也因此而發燙的陳源覺得千言萬語不如匯作一句話——結婚。
不懂就結婚。
“呀,不行的啦!”夏心語連忙拉住陳源的手,不讓他繼續走下去,“人家早就下班了……”
問題的關鍵是下班嗎?
關鍵不是,兩個並非夏海戶口的人結婚隻能夠在和祥或者韶鄉的民政局辦嗎?
“而且現在兩個人都才十七歲,領什麽證啊,考駕駛證都不行啦。”
夏心語企圖用她的幽默喚醒陳源的理智。
但理智……
你讓我怎麽理智?
你都叫我……
“新年來了,許個願望吧。”
夏心語笑著看著陳源,提醒的說道:“你不是逮著機會就會許願,生怕虧了嗎?”
“那的確。”
陳源並不否認,然後看向那座民國時期就有的建築大鍾樓,雙手合十,頗為虔誠的許願道:“轉給下一個人,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