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君憐女士跟老陳是昨天晚上來的。
因為陳源事先跟他們講過了,是正義同居,所以他們來了之後也沒有太過於大題小做。
大題,完全不敢做。
雖然兩個年輕人,還是高中生,合租在了一起,但畢竟是正義的同居,裏麵的性質是‘正義’的,所以……
很難評。
總之,這件事情算是翻過了篇章。
不過楊君憐女士還是給自己叮囑了很多很多,說的不是很透,不過也算是明確了一點——不許透。
老陳那邊呢,也是同樣的,不過是在委婉的跟自己說,最好不要。
對於他們的擔心,陳源的回答都是:你不相信我,還不相信心語啊?
這樣一說後,他們也大致的能夠接受了。
畢竟那可是心語。
但誰知道,心語才是這個家最瑟的呢?
然後,就是第二天,早上七點鍾,心源才隻是剛剛起床,那倆人就從附近的酒店過來,幫忙做早餐。
於是,大家就聚在一起,吃了個家長會之前的早餐。
包括看到了這麽多外人,瑟瑟發抖的宇子,也被楊君憐加餐,做了雞腿放在了狗盆子裏……
“那爸爸就開車把我們放到四中,然後他再跟源一起去十一中。”媽媽安排道。
“行的。”陳源打了個OK的手勢,然後問道,“跟你說準備的發言,你沒忘記吧?”
聽到這個,老陳一下子就跟守倉庫的有勝似的,露出極其得意的表情,當即道:“兒子一個學期從二本進步到海東大學的水準,這肯定跟我們家嚴格的教育方式分不開關係啊。”
“這跟我們有什麽關係?不都是因為心語嗎?”
“……嘿嘿。”被楊君憐這樣誇的夏心語,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露出難為情的笑意。
“這次心語考得也有進步,你路上最好準備點發言。”陳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