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夏心語跟陳源各自在彼此的房間換好衣服,而後在客廳碰頭,神秘的像是史密斯夫婦一樣。
而他們要做的事情,也非常有意思。
作為雙麵間諜,兩頭吃。
幫助彼此的好大兒(女),追溯回愛情。
“那就出發了。”
就這樣,二人狗狗祟祟的出門了。
並且各自坐上了不同趟次的公交。
其中,陳源到達的快一點。
在十一中附近的一個燒烤店。
然後,就看到一個憂鬱的花樣美犬,手裏拿著一杯啤酒,擱那裏獨自憂傷的噸噸噸——
有一說一,男人憂鬱起來真的好像小醜。
雖然周宇在自己的視角可能有一點悲情主角的氣質,但對陳源而言,就差把‘我是黴逼’寫在臉上了。
於是,陳源入座了。
接著,周宇就給他把麵前的空杯子倒滿啤酒,並舉起自己的杯。
陳源隨手提起,與之幹杯。
一飲而盡後,抬起手,對服務員道:“烤一份韭菜,生蠔,腰子。”
“?”
周宇一愣,錯愕的看著陳源:“你想幹什麽?不會小小年紀就……別逼我羨慕你!”
“沒有的事,純粹是愛吃這幾樣,兄弟你別太敏感。”
陳源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哎,如果我沒有分手,也應該會愛吃這幾樣……”
說到這裏,周宇的心情又苦澀起來。
而這,就是陳源來的意義。
這宇子現在比我家裏那條好玩。
“那你給我講一講,到底是怎麽回事,老莫真的用計謀了?”陳源在意的問道。
“老莫把我們的家長留了下來,說了些什麽。然後,我爹就跟我講,說班主任讓我高中不要把心思放在這種事情上,如果再發現兩個人有這種苗頭,不僅要換位置,還得上報到學校,全校檢討。”周宇說道。
“那老莫不是挺好的嗎?”陳源頗為理中客的說道,“沒有罰你,也沒有硬要拆散你們。大概的意思就是,不許在學校眉來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