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婉是陳源初中的同學,也是一個小團體裏的朋友。
而這個圈子也就這幾個人,兩男兩女。
另外一個男生就是剛開始自稱陳源兒子的那位,楊一凡。
他旁邊的男生當時也玩得不錯,但不在四個人的圈子裏。
總之,都是一些初中關係很近的朋友。
“大家新年好,我叫夏心語。”
夏心語打完招呼後,看向了手中的兩個紅糖餅,有些不好意思道:“早知道就多買幾個了。”
“沒事,咱倆吃一個。”陳源特別大方的分出一個紅糖餅,“這個紅糖餅,我要送給這裏長得最醜的……”
“我最醜我最醜!”
楊一凡直接打斷陳源的話,連忙道。
“你看,很好分配呢。”陳源把餅子給了楊一凡。
“……”張暖嘴角抽了抽,吐槽道,“你怎麽還是這麽抽象。”
“他初中咋樣啊?”夏心語十分好奇的問道。
這時,張暖一下子就來了興致,當即抖露道:“當時可比這呆多了,眼睛看起來也沒現在靈光,每天都像是在犯困一樣……”
“差不多得了,亂說啥呢。”陳源已經想捂嘴了。
再亂說,殺了你。
“啊?差別這麽大啊。”夏心語驚了。
“那他高中,是怎麽樣呢?”朱婉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這個嘛,有兩個階段。好好學習之前,跟之後,不太一樣。”夏心語說道。
““好好學習?””
聽到這四個字,眾人異口同聲的質疑。
“不是,你們這是什麽b反應?”陳源都服了,反問道,“我是不是我們裏麵唯一考到夏海高中的?”
“我聽說是走的關係。”張暖悠悠道。
“按照中考這個分數,他進十一中是有點難度。”朱婉也補充說道。
“你就說上沒上吧。”
陳源快紅溫了。
被揭老底的感覺是真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