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喝了很多水,尿了很多次,且是自力更生的尿了幾次,把身體裏的酒精稍微稀釋一番後,陳源終於是清醒一些了。
然後,兩個人就一起出門,前往埋葬夏心語爸媽的後山。
陳源手上提了一個白色的塑料袋,裏麵是鞭炮,冥幣,還有黃表紙,以及紅色的香。
夏心語的手裏,則是一個花籃,裏麵放著的都是提前在和祥就買好的白**。
兩個人手牽著手,走在水泥山路上。
道路上的雪還沒有化完,混著車轍的泥土,有些濁黑。
空氣裏,也彌漫著冷氣。
荊南今年真的好冷,連夏心語這個本地人都這樣覺得。
兩個人,就這樣去到了心語父母的墓前。
陳源先是將黃表紙燒燃,然後用棍子拱起,燒的更加充分後,把一把香點燃,插在墓碑前。
接著,就是燒冥幣。
夏心語則是把花籃放在二人的碑中央,人也坐到了邊上,看著碑上媽媽的照片,情緒很自然的就轉變了。
不是悲傷,不是痛苦,因為情緒值是紅的。
而陳源判斷出,這就是‘思念’。
原來思念的情感,並非是負麵的。
“媽媽,我好想你呀。”
夏心語露出微笑,溫柔的說道:“你什麽時候,也來我的夢裏看看我吧。我長胖了一點,比起你們去世的時候,還重了三斤。陳源說要讓我變成小胖子的計劃,好像執行的很順利……”
“你來抱抱我就知道了,沒有騙你,真的胖了。”
“今年我們度過了很特別的一年,你走了之後,我沒有自暴自棄,成績也進步了不少。雖然距離跟他上一個學校還有很遙遠的距離,但我也會慢慢追趕的。”
“陳源他真的很厲害,學習特別有天賦,我們家……有可能會出一個狀元哦。”
夏心語用手,撫摸著墓碑,擔心的說道:“你們在哪裏?是不是,有一個地方,你們都在一起?有沒有受苦啊?我能夠為你做什麽……我不知道,如果我能夠幫到你,一定要來夢裏找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