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題的確是挺難,但陳源覺得並沒有到那種做不完的程度。
也就跟統考的那一次差不多吧,頂多就計算量稍微更大一點。
怎麽,別人做不出來,你文子也做不出來啊?
你可是前任十八班首席啊。
墮落了是吧?
讓我檢查一下你的小肚肚,是不是跟周芙一樣,吃的鼓鼓啦。
嘖,我好下頭啊,在說什麽呢。
“咋樣啊?”陳源看向周芙,這個眉頭皺起成小八,一臉愁容的女孩。
“啊,難。”被問到後,周芙歎息道,“雖然上學期一直跟著肖陽老師在學,但一個寒假沒咋做題,感覺跟廢了一樣,完全沒有狀態。”
原本她考統考那種題目,分數都還能夠進步。
但現在,感覺一下子功力盡失,徹底退化到先前。
哎,這就是學習,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你呢?”周芙又問陳源。
“就還行吧。”陳源誠實的說道。
“就還行?這種題目你也能就還行啊?”周芙十分意外,“你這小子,不會過年也一直在學吧?”
“說啥呢,過年我帶心語回家,那麽多事情,咋學啊。”陳源當即否認道。
“你帶心語回家,怎麽就不能夠學了?”周芙警惕道,“除了拜個年,你還要幹啥?”
“我跟心語看電影呢……”
“嘖。”周芙白了這小子一眼,露出了極端鄙夷的表情。
大道都磨滅,你還擱這裏跟心語看電影。
華夏電影票房都是你跟心語貢獻的。
不過既然是帶女生回家過年,聽說他還跟著一起去了荊南,那學習的時間肯定不多。
而年後,都要開學了,肯定也是報複性的玩耍,更不可能學習。
陳源再怎麽樣,也不至於卷成這樣。
“過年都卷,那不成出生了嘛。”周宇則是在一旁說道。
後麵的何思嬌也讚同:“我相信,陳源不至於到那種不要臉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