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Saber的犀利反擊,英雄王隻是不屑一笑,顯然是完全不在意這種程度的抨擊。
征服王則是直接表示雖然自己的國家毀滅了,會為此哀悼和哭泣,但絕對不會後悔,因為這是他與他的臣民創造的曆史,而他也絕不會產生和Saber一樣的想法,想要穿越時空回到過去改變曆史,這是絕對不可原諒的事。
甚至於,毫不留情的指出,這樣的想法就是對自己和一起創造曆史的臣民們的最大侮辱和否定。
最後,征服王盯著Saber,丟出了一句最有力的回擊:“Saber,你的意誌,你的執念,你的王道,與其說是王者,不如說是無欲的聖人,而在我來看,無欲的王連花瓶都不如!”
“王者,就應該貪欲最強,笑得最歡,怒得最盛之人,清濁兩麵都應該達到人類的極致!而正因為如此,臣子才會對王羨慕,為王著迷,在每一個人民的心中燃起‘我亦欲成王’的憧憬之火。”
Saber:“……”
沒有說話,隻是冷眼的看著征服王,顯然,她是不可能因為征服王的言語而動搖的。
不如說,她現在秉承著‘Rider就是敵人,敵人說的話完全是動搖軍心屁話’的思想在看著征服王‘表演’。
想想也對,如果這位騎士王真的是那麽容易動搖的人,會被敵人的一番話就說的啞口無言,對自己的理想都產生懷疑的話,她根本就無法達成她在曆史中的功績。
畢竟,僅僅是統一不列顛島的時候,亞瑟王就遇到過各種各樣的敵人,還有各種各樣的宵小之輩,而這些家夥中肯定有會蠱惑人心,會打擊別人意誌的。
如果Saber沒有堅定的意誌,根本不可能做成永恒之王的成就。
更何況,這裏的Saber還是個沒有滅國的plus版,那就更不可能會被征服王主觀意誌很強烈的言語給衝擊到了。
事實上,Saber非常明白,自己與征服王就是完全兩種不同的王,指望彼此互相理解和認可,那純屬扯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