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世界,很多人都看出來了。
遭遇了這樣的事,肯尼斯雖然深受打擊,但依舊關心著自己的學生。
把月靈髓液交給韋伯用就是證明,而且是用到聖杯戰爭結束。
如果真是按照肯尼斯所說,是因為現在無法使用而暫時交給韋伯用的話,就該說是他找的人到了冬木市後,就該把月靈髓液還回去了,而不是聖杯戰爭結束後再還。
不得不說,肯尼斯這嘴硬心軟的特點還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隻是表現出好的一麵越多,就越讓人心情沉重,因為真就是好人沒好報啊。
最終,肯尼斯和韋伯商定了接下來的行動計劃,而肯尼斯也聯絡了自己的好友,讓好友前來接自己回去。
至於聖杯戰爭,那是還要繼續打下去的,隻不過主要的敵人已經變成了Saber組。
同時,肯尼斯也叮囑韋伯,一定要穿好防彈衣,有條件的話戴上頭盔也行,把對子彈的防護做到極點,否則天知道啥時候就會被衛宮切嗣給陰了。
肯尼斯已經深刻明白到什麽叫做教訓,明明馬裏斯比利已經提醒到自己,明明已經遭遇過衛宮切嗣的暗殺,最終還是因為有著魔法師的傲慢和矜持,再加上要退出聖杯戰爭,所以放鬆了心神,故而沒有再穿防彈衣。
如果那個時候還是把防彈衣穿在身上的話,絕對不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
所以實際上雖然對衛宮切嗣充滿了恨意,可肯定是更多的是深深的後悔,而這種自我責怪的情緒,也讓他的思想沒有走向極端。
畢竟,當有了參加生死決戰的覺悟時,技不如人被人給陰了,那也無話可說。
而在這肯尼斯他們討論衛宮切嗣的時候,鏡頭也轉移到了Saber組。
在那個和式庭園住宅的衛宮宅邸裏,先是顯示了一下掛鍾,上麵的時間是下午4點。
然後,鏡頭轉移到衛宮切嗣身上,他看著掛鍾,低聲對身邊的久宇舞彌道:“舞彌,我先去睡一個小時,如果一個小時後我沒有醒,記得把我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