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
“不愧是衛宮切嗣,真是不放過任何陰人的機會啊!”
“太強了!”
“這大炸逼屬性,真是讓人無話可說。”
“很好,這很衛宮切嗣。”
“講個笑話,聖杯戰爭需要保密。”
“《保密》。”
“藝術就是爆炸的!藝術就是爆炸的!藝術就是爆炸的!果然衛宮切嗣才是真正的藝術家,這種爆炸的藝術,不來加入我們曉組織真是可惜了——來自中東的爆炸藝術家。”
現實世界直接讓這一波大炸比給驚到了,隻能說不愧是衛宮切嗣,上來就是整個大的。
哪怕已經轉移了據點,老據點也不會完全放著不用。
這個男人預判了其他參賽者的行為,主要是考慮到那些和自己有仇的家夥們可能會在進入夜晚後立刻來報仇,所以幹脆在那裏放了定時炸彈,時間一套直接炸。
現在,迪盧木多和Rider組就被炸了。
雖然實力方麵算不上非常強,但毫無疑問,論對於戰爭這種拉低人類下限的‘遊戲’的適應性和經驗,從小成長於戰亂地帶的衛宮切嗣毫無疑問是整個聖杯戰爭中最優秀的一位。
估計也隻有這位正義的夥伴才是真正將聖杯戰爭當成戰爭來對待的。
——
運輸機上,看到那大爆炸,迪盧木多麵皮一抽,不禁用無奈的目光看了看不遠處的衛宮切嗣,他覺得在光幕影像裏,他想找衛宮切嗣複仇,大概率會徹底失敗。
隻能說,作為Saber的禦主,衛宮切嗣這位正義的夥伴實在太陰了。
同樣有此感慨的,還有肯尼斯教授,這位教授先生雖然看著光幕影像裏的自己很慘,但實際上本人並沒有那麽強烈的感覺,他不是那種會情緒外露的人,而且見證了太多的東西。
現在看到一些事,哪怕是自己倒黴了,都冷凝十分平靜的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