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楚晚清溜去上廁所了,楚澤也不用遮遮掩掩了,捅了捅夏安若的細腰:
“誒,你看這簽上說的是不是就是我?”
“這上麵哪裏寫你名字了?”夏安若似笑非笑地問道。
“你看大師剛才說的遇貴人,得生死相許之配偶,不就是我嗎?”楚澤指了指自己。
“怎麽就是你了?”
“沒有我給你寫歌,你現在能這麽火嗎?這還不是貴人?然後你的配偶除了我還能有誰?”楚澤有理有據。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你不是不信這玩意的嗎?”夏安若把簽條小心翼翼地收起來放進口袋裏。
“我現在信了不行嗎?”
很顯然,楚澤的信仰底線非常的靈活。
就跟左眼跳財,右眼跳是因為壓力過大、睡眠不足、過度疲勞、精神緊張、眼部炎症等原因引發的肌肉抽搐現象一樣。
薛定諤的迷信,專挑好的信。
“臭不要臉。”夏安若呸了一口。
“要臉還怎麽抱得美人歸?”
楚澤腆著臉,拉起夏安若的小手,低頭就在她白皙的手背上親了一下,惹的夏安若臉一下子就紅了。
“你,你亂親什麽?!有人看著呢!”夏安若低聲斥道,瞅了眼旁邊的老和尚。
老和尚默不作聲地轉過頭去,當作沒看見。
夏安若想抽回手,楚澤不讓:“我親我女朋友讓別人看見有什麽關係?”
“佛祖在前麵呢。”夏安若指著佛像把佛祖搬出來了。
“怎麽了,佛祖還不讓人談戀愛了?不讓人談戀愛還保佑姻緣幹什麽?”楚澤倒是理由一大堆。
佛祖不佛祖的他不在乎,你是佛祖也不能擋我和女朋友貼貼啊。
老和尚手裏撚著佛珠,心說佛珠讓你談戀愛,沒讓你當著他麵秀恩愛……
佛祖也是單身狗好不好。
會遭報應的吧?
就在楚澤和夏安若打情罵俏的時候,楚晚清忽然在門口探頭探腦地摸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