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藝也同樣留意了一下臥室裏那兩個皺巴巴的枕頭,想要在上麵看一看是否有短發或者與鄔美芳發色不符、長度不符的其他毛發存在。
結果她和霍岩一樣,也是一無所獲。
這房子裏麵雖然處處都是鄔美芳留下來的淩亂痕跡,可是又好像被小心翼翼地處理過,除了她自己之外,沒有任何一個其他人存在的跡象。
可是問題就在於,一個獨居女性,那滿滿兩抽屜的“小衣服”是做什麽用的呢?
難不成是她有什麽特殊的愛好,就是喜歡買這種東西回來作為個人收藏品?
兩個人在屋子裏又檢查了一遍,除了有一種莫名的不合理之外,並沒有什麽實質上的發現,他們也隻能選擇離開。
剛一開門,剛巧看到電梯打開,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女人提著大包小包從裏麵走了出來,看樣子應該是剛剛從外麵超市購物回來。
她看見寧書藝和霍岩從鄔美芳的家裏走出來,眼神裏透著幾分詫異,忍不住朝他們多看了幾眼。
寧書藝從她的反應看出,這個女鄰居應該是認識鄔美芳的,於是連忙朝她迎了過去,趕在對方開門進屋之前走到她跟前,同她打了個招呼。
“您好。”她笑吟吟地對那個女鄰居說,順便拿出自己的證件來,“我們是W市警察局的,過來了解情況,請問你是這一戶的業主對吧?”
女鄰居一看寧書藝是警察,愣了一下,把手裏提著的重物放在地上,仔細瞧了瞧她的證件,點了點頭:“對,這是我家。你們……你們來了解什麽情況?我家隔壁有什麽事麽?”
“您不用緊張,”看這位女鄰居的臉色都有些微微變了,寧書藝對她擺擺手,“你隔壁住的鄰居確實出了一點狀況,但不是在家裏,所以跟這個小區這棟樓都沒有什麽影響。”
女鄰居這才略略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對寧書藝說:“我其實不太認識她,就是畢竟住在一層樓裏,進進出出免不了會遇到,沒有說過話,但是看臉上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