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藝並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不著痕跡地朝他身後方向,那兩個耳朵都快豎起來了的人瞥了一眼。
夏世龍注意到了這一點,之前的聲音還很高,聽起來已經帶著幾分怒意,眼看著就要打起來,這會兒忽然之間整個人語氣一頓,方才還旺盛的怒火一下子便降了下去。
不遠處一邊“健身”一邊偷偷朝這邊張望的兩個健身會員,此刻臉上的好奇都快隱藏不住了,隻差不能湊近點看看寧書藝手裏麵拿著的那個小本本到底是什麽,為什麽會讓方才還怒火衝天的教練一下子就調低了音量。
他們想看,夏世龍卻並不希望有任何人窺探到他們的談話,所以這會兒也硬是把情緒壓了下去,深吸一口氣,在身側朝寧書藝和霍岩小幅度地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到前台一側的小沙發那邊去坐。
寧書藝點點頭,和霍岩一起過去那邊坐下來。
夏世龍轉身若無其事地逐一又給兩個會員指導了一番規範動作,叮囑了一些運動注意事項,然後才重新返回來,拉了一把椅子在他們對麵隔著一張小茶幾坐了下來,皺著眉頭將兩個人打量了一番。
“你們這到底是唱得哪一出兒啊?”他明顯還帶著不滿,但是經過方才去指點會員又重新返回來,估計這會兒更加冷靜了幾分,雖然眼神裏還帶著疑惑,卻不再是暴怒的狀態。
“你上一次和鄔美芳見麵是什麽時候的事?”寧書藝依舊沒有理會他的詢問,開口拋出一個問題。
“前幾天見過,怎麽了?”夏世龍皺眉回答。
“你和鄔美芳,你們兩個是什麽關係?真的是什麽會員和教練之間的關係麽?”寧書藝又問。
夏世龍的眼睛朝她手裏的警官證又瞥了一眼,似乎有一點猶豫,但還是搖了搖頭:“不是。
行,我承認,剛才我沒跟你們說實話,我又不知道你們兩個是什麽來頭,上來就說是什麽鄔美芳極力推薦過來的,她就不可能往我這裏給我推薦會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