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華見狀,心裏麵的火氣更旺,攥起拳頭在桌上重重捶了一記,捶得桌麵砰的一聲。
何進軍把視線從霍岩手臂的傷處轉移到齊天華的臉上,衝他挑了挑眉,挑釁的意味簡直不要太明顯。
就連齊天華這麽一個平素一貫穩重,很沉得住氣的人,這會兒都被何進軍氣得臉都微微有些變了顏色,更不要說羅威了,在一旁露胳膊挽袖子,隻恨自己不能真的過去揍何進軍一頓解解氣。
霍岩倒是情緒十分穩定,麵無表情地看著何進軍,就好像方才他的那種挑釁舉動絲毫沒有影響到自己的情緒。
在霍岩身旁的寧書藝也是一樣,她看著何進軍,也是一種噙著笑的表情,好像方才何進軍做了什麽滑稽的舉動似的。
他們兩個人的反應很顯然是不符合何進軍的心理預期的,他的目光掃過兩個人的臉,悻悻地移開,臉上也不笑了。
“這裏交給我們吧,你們出去休息休息。”寧書藝拍了拍齊天華的肩膀,示意他和羅威出去。
齊天華點點頭,他這會兒一肚子火,已經冷靜不下來了,很顯然不適合繼續在這裏給何進軍做訊問。
羅威和齊天華出去之後,寧書藝和霍岩落座,兩個人坐下之後也不說話,就那麽靜靜地看著何進軍。
何進軍本來還等著他們兩個人開口問話,自己好再重複先前的做法,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跟自己采用了一樣的策略,一上來就是“沉默是金”,這倒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了,隻能垂下眼皮,閉眼假寐。
“何進軍,”過了一會兒,寧書藝開口叫了對方的名字,見何進軍的眼皮動了動,這才又說,“沒事,我不需要你開口說什麽,你就留著耳朵聽我說就行了。”
她的話完全不在何進軍的預期範圍內,他以為對麵的小女警這會兒開口是因為沉不住氣了,想要引導自己開口,沒想到對方一開口就說,不需要自己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