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誌揚,你喝假酒了?!”寧書藝擰起眉頭,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邁步往外走。
她意識到接下來兩個人之間的對話,哪怕隻是她這邊單方麵的隻言片語,也都不太適合被單位裏的同事熟人聽到,以免造成什麽不必要的誤會。
“大白天的我喝什麽假酒!”房誌揚聽著這話不順耳,在電話那邊反駁,說完又覺得不對,“不是,我什麽時候也不可能喝假酒!
我跟你說正經事兒呢!你別一言不合就懟我,好好考慮考慮。
你家我也去過,什麽樣我也看到了,就普普通通,頂多算個小康有餘,你呢,又是一個天天不著家的警察,就你這一堆一塊兒,想找個比我條件更好的已經不容易了!
而且你姐夫他們公司,現在跟我爸那邊的合作也隻是剛剛達成意向,也不是非他們不可,要麽換合作方,要麽換項目負責人,反正最後都是你姐夫哭。”
“你這是威脅我呢麽?”寧書藝覺得莫名其妙,這人這麽多年沒見,做事依舊是這麽自說自話,一開口就要直接把戀愛關係確定,還涉及到什麽訂婚結婚,並且一副天上掉餡餅讓她識時務的架勢,“房誌揚,我不知道你現在抽什麽風,但是我沒空陪你瞎胡鬧。
我們上學的時候就不熟,沒有什麽交情,這麽多年不聯係,就是兩個陌生人。
我不知道你究竟想要幹什麽,但是我可以明告訴你,我不會跟你扯上任何關係,以後我們家也不歡迎你這種不速之客登門。
不想跟聶光的單位合作,你盡管讓你爸換掉他們,聶光在我們家,沒有你以為的那麽重要。
你要是再通過他到我家去登門打擾我父母,我保證連他以後都別想再踏進我們家門一步。
更何況,你要是真那麽有話語權,也不用天天跟聶光那種人混在一起,別把自己說得好像可以把別人玩弄於鼓掌之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