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理微微一愣,點點頭:“本來是不知道的,不過那天你們在我工作室那一層樓的行動我在隔壁走廊,所以是知道的,對你們印象很深。
今天到警察局來熟悉一下環境,結果在光榮榜裏正好看到了你們兩個人照片,下麵就有名字。”
他對霍岩笑了笑,語氣輕快而隨意地調侃了一句:“字我還是認識的。”
霍岩愣了一下,想起自己和寧書藝的照片還真的在光榮榜上掛著,就沒有再說什麽。
寧書藝在方才徐理主動過來打招呼的時候,就覺得心裏麵一動,這會兒等徐理和霍岩說完話,連忙開口問:“徐老師現在忙麽?如果不忙的話,有件事情能不能谘詢一下?”
“寧警官不用客氣,我今天隻是過來熟悉熟悉環境,沒有什麽事情,很空閑,你有什麽想了解的盡管問。”徐理的回應倒是很爽快,“是有什麽需要疏導的心結麽?”
“沒有,我是想谘詢另外一個人的事情。”寧書藝連忙擺擺手,免得徐理誤會,接著她便將潘大爺的情況言簡意賅地對徐理做了一下說明,“我就是擔心老人家對老房子有執念,放不下,看不開。
回頭真的麵臨拆遷,會不會有什麽過激的反應,或者有什麽厭世、輕生的念頭?”
徐理聽到她說得這些之後,也微微皺起了眉頭:“你的想法和擔憂都是有一定道理的。
這樣吧,這種事情不是我在這裏跟你說一說就能夠解決的。
回頭等警察局這幫的事情處理完,找個時間,我去到這位潘老的家裏麵,或者是讓老人到我的工作室去,都可以,隻要老人家能夠放鬆,舒適就行。
我給老人家做一做疏導,免得真的到了拆遷的時候,可能真的會帶來太大的刺激,沒有任何鋪墊的前提下,不好說會不會引發什麽過激舉動或者消極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