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知道怎麽把握這個度了。”霍岩聽董大隊也這麽說,心裏麵對寧書藝前一晚的那些推斷更加信服了。
董偉峰看了看霍岩,把他打量了一番,臉上露出了微笑:“霍岩最近狀態不錯,感覺非常有幹勁兒啊!不錯!”
“董隊過獎了。”霍岩微微一愣,似乎意識到了董偉峰指的是什麽,倒也沒過於謙虛,“之前讓領導費心了,以後我會保持一個積極的工作態度的。”
“工作你一直都很積極,注意保持一個積極的生活態度就夠了!”董偉峰哈哈一笑,衝兩個人擺擺手,“行,那你們就忙去吧!”
在霍岩起身往外走的一瞬間,他無聲地衝寧書藝比了一個大拇指。
寧書藝笑著擺擺手,跟著霍岩往外走。
她知道董大隊方才的意思,無非是覺得霍岩在跟自己一組之後,狀態改善非常明顯,但是這與其說是自己的功勞,倒不如說是霍岩自己主動解開了心結,變得積極有人味兒起來了。
雖然說寧書藝把這兩個案件之間可能存在的關聯都分析得明明白白,但想要確認那名女性死者的身份還是很難的。
麵部損壞過於嚴重,又沒有一枚能夠被完整提取的指紋。
幾個人把案發現場周圍能夠找得到的道路監控都找到了,最後發現從距離現場最近的一處監控到案發現場所在的村子附近,光是岔路口都不知道有十幾個。
這就意味著他們也沒有能夠用來尋找被害人到達案發現場所使用的交通工具的視頻可以排查。
“平時總聽一些人罵罵咧咧,抱怨到處都是監控,又侵犯隱私了又怎麽樣的,”寧書藝歎了一口氣,“且不說公共場所哪裏來的什麽個人隱私可言,瞧瞧現在咱們麵對的狀況,這哪裏是監控泛濫啊!這分明是覆蓋率還不夠!”
“走,”霍岩看了看時間,起身招呼寧書藝,“去客運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