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岩這話說得也沒錯,寧書藝剛入警那會兒就聽隊裏的前輩說過,不怕那種亂七八糟一大堆細節撲麵而來的現場,就怕遇到行凶手法簡單直接,現場又被打掃得一塵不染那種。
“雖然說輿論那邊的反響跟咱們原本預期的出入比較大,但好在除了針對易文文之外,對嫌疑人這一塊,沒有表現出太強烈的針對性,應該不至於打草驚蛇。
隻要這人還繼續小心謹慎留著‘冷靜期’,咱們就有機會在下一起悲劇發生之前把這一切都製止。”寧書藝也打起來精神,“看看車上有沒有什麽留給我們的驚喜。”
雖然說想法是好的,但是到了湖邊上,看著從水裏打撈出來的那輛轎車,寧書藝幾乎要被氣樂了。
“車裏麵什麽都沒有?就連車主的個人物品都不見了?”她向在現場檢查過車內情況的同事確認這一信息。
那位同事也是一臉鬱悶:“是啊!一般來說,一輛開了有些日子的代步車,車子裏麵多多少少會有一些車主的私人物品,比如說有的人就喜歡把行車證什麽的放車裏,用著方便。
這車裏真的是,一幹二淨,我們剛看到的時候都傻眼了!那真是什麽都沒有,一幹二淨!
要不是從湖裏打撈出來,說是已經收拾幹淨準備往外賣的二手車我都信。”
“這人還挺愛護環境,棄車之前還不忘把車裏雜物都給打包收拾走,免得飄出來弄髒了湖水!”寧書藝平日裏也算是個溫溫和和的脾氣,這會兒也被氣得忍不住嘲諷兩句。
人都說做事嚴謹仔細是一種良好的習慣,寧書藝倒覺得這種好習慣,以及考慮問題周全縝密的頭腦,如果不用在正經地方,偏偏跑去違法犯罪,殺人害命,那可就著實讓人冒火了。
“這人還特意準備了拆卸車牌照用的工具。”霍岩蹲在車子前麵看了看原本應該掛著牌照的位置,在車體表麵並沒有什麽暴力拆卸留下的劃痕或者凹痕,“心是很細,就是應該不太懂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