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就是那麽一個說法而已,形容!不代表任何其他的東西,你們要講證據,不能亂引申啊!”喬漢源有些急了,“我都不知道易文文死了的事兒,從她退網以後,我跟她就沒有任何往來了!”
“所以,當初真正的爆料人到底是誰?”寧書藝話鋒一轉,沒有繼續說任何懷疑喬漢源有殺人嫌疑的話,反而質疑起了喬漢源之前自認是幕後爆料人的這件事。
喬漢源指了指自己,剛要開口,又被寧書藝一個手勢給打住了。
“實話實說,其實方才我們也是在詐一下你的反應,並不是真的懷疑你是嫌疑人。”寧書藝對他說,“但是我們希望你能夠坦誠地把當初是誰第一個發現易文文虐狗事實的這個問題跟我們說個實話。
很抱歉剛才嚇唬了你一下,我們也隻不過是希望咱們能盡快坦誠溝通,不要在沒有意義的事情上浪費口舌,耽誤時間。”
喬漢源這回徹底被寧書藝不走尋常路的溝通方式給弄懵了,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沉默了幾秒鍾,倒也隻有認了的份兒:“行,咱們開誠布公!不過,我就是好奇一件事啊!
你們能來找到我,直接上來就說易文文的事兒,肯定是查過易文文過去的事情,知道我跟她有一段時間打交道比較多,所以才會這麽詐我。
那你們要是查過,知道我是個專業的寵物醫生,又為什麽覺得我不是發現易文文虐狗的那個背後爆料的人呢?”
“因為你並不具備那種正義感。”寧書藝對他笑了笑,“正是因為你是一個專業的獸醫,就算不能在易文文第一次帶著狗去你們那邊就診的時候就立刻發現端倪,第二次,第三次至少也會看得出來了。
可是易文文在你之前工作的寵物醫院帶著不同的小狗就診過多次,拍攝視頻,發布視頻,獲得了不小的反響,在這過程中,你全程都有半露臉的出鏡,那段時間也因為易文文的視頻獲得了不小的討論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