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藝看嶽屏哭得那麽傷心,也沒忍心追問得太緊,給她時間自己平複了一下情緒,然後才試探著問:“我沒有冒犯你的意思,你和你丈夫代天保平時的婚姻狀況怎麽樣?”
嶽屏被她這麽一問,愣了一下,不過隨即結合代天保晚上把自己灌醉之後淩晨偷偷外出的這個舉動,也很快就意識到了寧書藝這麽問的目的。
她趕忙搖搖頭:“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老公在外麵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們夫妻感情很好,婚姻也很穩定。”
霍岩在一旁本來沒有開口,這會兒聽嶽屏這麽說,又見她說前麵的話的時候還語氣堅定,但是到了“婚姻也很穩定”的時候,眼神忽然有些閃爍。
“婚姻很穩定?”於是他便不急不忙地開了口,語氣很平緩,但是又透著明顯的質疑。
嶽屏被他這麽一問,臉一下子漲紅起來。
寧書藝連忙開口對她說:“你丈夫代天保這一次遇到的事情,可能並不是什麽意外事件。
這也是我們在醫院等著你過來,想要第一時間了解清楚情況的原因。
這裏沒有旁人在,我希望你能夠與我們坦誠溝通,這樣我們也比較容易找到你丈夫受傷背後的原因。
首先我們現在需要弄清楚的就是他為什麽要瞞著你獨自在淩晨外出,是去見什麽人的。”
“你說的我懂,這個問題的答案我也不知道,我也想弄明白。”嶽屏吸了吸鼻子,“我方才也不算是對你們不坦誠,我丈夫跟我在感情方麵確實是沒有什麽問題。
他是一個特別顧家的男人,對孩子特別好,對我也很照顧,如果你們是擔心有什麽異性勾著他後半夜往外跑,那我是絕對不相信的,至少據我所知沒有這種事。
但是我說我們婚姻穩定,被你們質疑了,這事兒我確實是有一點心虛,隻不過我不覺得這跟我丈夫出事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