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淩晨的時候,寧書藝那邊的事情忙完了,霍岩這邊也已經有了眉目。
經過他的仔細調查,發現於曉和的戶籍雖然並不在W市,而是在省內的另外一座城市,但是他的小學和初中一直都是在W市借讀的。
但有意思的是,他的父母工作生活一直都在戶籍所在地,並不是W市這邊。
不僅如此,於曉和還有一個同父同母的親弟弟,比他小五歲,現在也正在戶口所在地讀初中。
於是霍岩進一步排查,最後發現於曉和的外祖父母戶籍是在W市,而具體地址就更有意思了。
“這不是易文文遇害地點附近的村子麽!”寧書藝看著霍岩抄下來的地址有些激動,“明天咱們要不要去暗訪一下?”
“去肯定是要去,但是暗訪倒是不必了。”霍岩搖搖頭,“於曉和的外祖父母前幾年都已經過世了。我們明天過去也隻能找村裏的鄰居了解一下情況。”
後半夜兩個人抓緊時間休息了那麽三四個小時,一大早就出發,趕往於曉和祖父母生前生活的那個村子。
這已經是他們第二次來這個村了,之前來的時候還是詢問村民最近有沒有什麽生人出現在周圍。
這一次去,他們要打聽的是村子裏的熟人。
農村家庭普遍起得早,兩個人驅車來到村裏的時候,正好趕上學校的班車在村子裏接上學的孩子,路邊有很多送孩子的家長,讓一大早的村子也顯得格外熱鬧,充滿了生機。
兩個人找了個不礙事的路邊把車停下,剛一下車,就看到有一個四十來歲的長臉中年女人衝他們熱情地擺手。
“你們倆是不是市裏頭來的警察?前陣兒來過我們這兒對不?”她好奇地看過來,高聲同寧書藝和霍岩打招呼。
寧書藝連忙點點頭:“大姐記性真好!”
長臉女人一聽這話笑得更開心了:“那是!我這個人腦袋最好使了!就我這腦瓜兒,要不是當初我娘家困難不樂意供我,我肯定考上大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