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悅聽著妹妹的話,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
她明白寧書藝的意思,隻不過這裏麵包含的信息量有點大,並且有些顛覆她之前的認知,所以一下子有些不敢相信。
或者說,不願意相信。
可是不管願意還是不願意,這裏麵有一些細節,一些方才她自己提到,寧書藝都沒好意思戳破的細節,還是沒有辦法硬著頭皮去無視。
“我從醫院裏拿著檢查報告回到家,心裏麵挺難受的,把單子放在客廳茶幾上,然後就進屋去哭了一場,哭累了迷迷糊糊睡著,等醒過來的時候聶光都已經回來了。”
寧書悅回憶著那天的場景:“他是下班回到家就看到茶幾上的檢查結果了的……
他好像從頭到尾都沒有驚訝,也沒有失望。
要是換成以前……他高低又得數落我幾句……
但是這一次,從頭到尾他的不滿都是沒有和他商量就自說自話去檢查身體了……”
寧書悅坐在床邊,一邊喃喃自語,身形也越發萎靡,好像已經疲憊到了極點,連腰杆兒都挺不起來了似的。
寧書藝歎一口氣,換了個位置,坐到姐姐身邊,摟著她的肩膀,安撫地摩挲著。
最近很長一段時間以來,尤其是在樓上的房客那件事之後,她心裏麵其實是有些生姐姐的氣的。
一個人選擇什麽樣的婚姻生活,那都是當事人自己的權利,外人誰都沒有資格指手畫腳。
但是前提是不要把長輩一起拖累進去。
但是這會兒看到姐姐因為忽然意識到了一些端倪,過於震驚而幾乎產生自我懷疑的模樣,寧書藝還是忍不住感到十分心疼。
“這件事,你也不用一下子想得太壞,我隻是犯了職業病,到底事實是個什麽樣的,不是這麽武斷的猜測可以一錘定音的。”實在是不忍心,她還是選擇開口安慰了姐姐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