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覺得她當你是工具人,有了這種覺悟,現在為什麽還那麽想不開?”霍岩聽著翟玉江的講述,並沒有太大的觸動。
翟玉江微微低下頭:“因為我沒出息唄!明知道人家對我不是我原本以為的那樣,有那麽深的感情,對於麗麗而言,我的價值從來都沒有體現在情感需求方麵過……
但是我就是放不下她,我總還想著,都說少年夫妻老來伴,隻要我們一起生活的年頭足夠久,就是塊石頭,不也焐熱了麽!
而且我們都已經有了孩子,我也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以後說不定麗麗意識到,她的生活不可能像她爸媽那樣,她跟孩子也不會像他們三口人那個狀態,我們就什麽都好了!
結果我這邊都已經下定決心,也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可以實現的,那邊忽然之間人都沒了……
我所有的寄托,所有的盼頭都沒了……”
寧書藝看著一臉悲戚的翟玉江,歎了一口氣。
石頭的確是可以焐熱的,但是人心有的時候卻比石頭還冷還硬。
隻不過現在已經是這樣的一種結局了,寧書藝也不想再給這個剛剛失去妻子的男人更多來自人性的打擊。
這方麵不提也就不提了,但是另外一件事,在方才聽了那麽多之後,寧書藝還是覺得就算會讓翟玉江感到冒犯,也還是得問問清楚。
“有一個問題,希望你不要介意。”她迅速斟酌了一下,開口問翟玉江,“你作為丈夫,洪新麗對你這麽冷淡,那她對別人呢?外麵的其他異性……或者……同性。”
翟玉江的臉即便是在包房的暖光燈照射下,依舊可以看得出正在很快地漲紅起來。
“你說得這是什麽話!”他似乎有些不悅,幾乎不假思索地就加以否認,“是,我確實覺得我就好像是麗麗為了讓自己的人生每一個環節都圓滿,所以才不得不選擇的一個合適的工具人,但是這並不代表著她和我在一起,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取向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