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說,”他果斷改口,“那也還是不會接受。
任何附加價值都有可能會貶值,當初覺得很滿足的條件,過些年可能就看不上眼了。
不喜歡我這個人,這本身就等於否定了我的全部。”
寧書藝頗感認同地點頭:“是啊,所以果然是一樣米養百樣人!
翟玉江心裏估計很清楚,洪新麗和他在一起圖的就是他的外在條件,以及他本人性格這種老實巴交好拿捏的特質,但雖然心存遺憾,還是會甘之如飴,願意天長日久的去努力爭取對方的喜歡,感化對方。
換成是我,如果有人根本看不上我這個人本身——”
“那是他瞎。”霍岩下意識接口說道,說完之後,自己愣了一下,微微抿緊嘴唇瞥了寧書藝一眼,似乎有些尷尬。
寧書藝倒是笑得一派自然,點點頭:“你說的沒錯,我這麽好,不懂欣賞肯定是對方的錯!在這一點上毫無疑問!
人嘛,在非原則的事情上,沒必要過分客觀!偶爾給自己的優點加個放大鏡,沒什麽不好的!”
霍岩抿緊的嘴唇又鬆開了,寧書藝的笑容映在他的眼睛裏,亮晶晶的。
調侃過後,寧書藝揉了揉太陽穴:“算了,翟玉江指望不上,這事兒歸根結底還得指望咱們自己了!
一會兒回去,咱們分工一下,你負責高中部分,我負責初中部分,我就不信了!一屆學生那麽多人,還就一個對洪新麗或者陳美子有印象的人都沒有!”
兩個人急忙回去,開始著手搜索起與洪新麗或者陳美子入學年份相對應的這兩所學校的學生信息,就連“某某某中學吧”之類的貼吧都不放過。
這項工作的進展並不算特別順利,畢竟洪新麗的初高中同學也都是三十六七歲的人了。
人到中年,事業正在坡上,要麽爬上去,要麽滑下去,壓力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