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桂泉的反應很顯然是不能用“正常”二字來加以形容的,別說是寧書藝和霍岩一下子就感覺得到,就連他的兒子都愣了一下,有些詫異地看了看自己的父親,站在一旁沒有作聲,默默觀望著。
“我都還沒有說要了解哪方麵的情況呢。”寧書藝態度溫和而有耐心地笑著。
“哪方麵的我也不知道。”白桂泉垂著眼皮不去看她,更不敢去看霍岩,胡亂擺擺手,“我一輩子連地都種得稀裏糊塗的,別的事兒就更搞不清了,幫不了,幫不了……”
“那您老伴兒呢?於淑芳。”寧書藝不理會他的回答,直接問,“您對她也不了解麽?”
白桂泉一聽到自己老伴兒的名字,就好像忽然摸到了電門似的,猛地抖了一下,然後就好像沒有聽見一樣,轉身從兒子身邊急急忙忙擠出去,就又往後院的方向走去。
白桂泉的兒子一時之間有些為難,在他的認知裏,自己父親不是一個那麽沒禮貌的人,也不會表現出這麽反常的情緒,現在忽然這樣,讓他也覺得很是詫異。
“不好意思啊……”他畢竟也沒怎麽和警察打過交道,聽到對方提起自己母親的名字,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應對,略帶幾分局促地訕笑著招呼他們,“要不……要不你們先坐一會兒?我幫你們勸勸我爸?”
“於淑芳是您母親對吧?”寧書藝問。
白桂泉的兒子點了點頭,但是態度上看起來又略顯遲疑。
“那我們能不能向您了解一下您母親的情況?”寧書藝又問。
白桂泉兒子這回不止是遲疑,甚至還有些為難:“實在是不好意思……要不然我幫你們再去做做我爸的思想工作吧!
我母親的事情……你們問我,我也答不上來,實在是幫不到你們。”
“您的母親,您一點都不了解麽?”寧書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