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什麽屁話!”寧爸爸臉色一沉。
“我說的有問題麽?”聶光因為自己橫豎也是不得痛快了,幹脆破罐子破摔,試圖把所有人拉下水,“我好歹是和寧書悅持證上崗的正經夫妻,你們家的正牌女婿!
我都進不了你們家這高貴的家門!
然後呢?那個姓霍的算是個什麽東西!你們倒是把他天天當個寶了!平時管飯也就罷了,大過年的還給招家裏來!
幹嘛啊?做慈善?
以前你們總說對物質條件沒有什麽要求,我還當你們不過就是嘴上說一說而已,現在看倒是一點都不假!
你們家還真是不挑嘴兒,什麽都能接受得了!
我之前想著,甭管關係好不好,怎麽說也是自己的小姨子,業務往來的時候遇到了房老板的兒子房誌揚,聽說他和寧書藝是同學,對她還有那麽點意思,我特意把人帶回來,想方設法幫忙牽線!
結果呢?她連個好臉色都不給人家,你們也不哼不哈,不冷不熱!
現在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們就喜歡像收留流浪狗一樣,專門把那種缺爹少媽、無家可歸的往家裏頭招!”
寧書藝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一直都不喜歡聶光,也預料到他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但是這一次他的話實在是太過分了。
尤其是這妥妥戳了霍岩最不能觸碰的軟肋。
可是她還沒等開口,有一個人已經搶先一步。
“聶光,你來之前是吃了大便當晚飯了?”梁選明伸手一指聶光,“你知不知道你在門口說話,那嘴臭到我在這邊都要被熏吐了!
我勸你趕緊滾蛋,別大過年的在這兒找不自在!
要不然哥們兒對付別人還得掂量掂量,對付你這狗德行的東西,我一隻手就能把你腦袋塞馬桶裏去!”
說著,他一手握拳,另一隻手把握拳那隻手的指關節捏得哢哢作響,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