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兩個人就又要吵起來,寧書藝連忙開口阻攔:“二位,請你們冷靜一定。
我知道你們肯定是性格不合到了不可調和的程度,否則也不會從夫妻變成了前夫妻。
但是吵架也好,鬥氣也罷,是不是得看看場合?!
都是成年人了,在社會上也曆練了那麽久,我相信二位都有最基本的情緒控製力。
之所以大老遠把二位請過來,就是為了確認一下我們現在正在調查的一樁命案當中的被害人,到底是不是你們共同的女兒童楚君。
這個時候如果二位還把所有的精力和時間都用在吵架上,那是不是對孩子就有些太不負責了?!”
寧書藝雖然模樣生得白白淨淨,斯文乖巧,但是一旦生氣起來,那種不悅還是會清清楚楚掛在臉上的。
如果是那種窮凶極惡,或者滾刀肉一樣的嫌疑人,或許並不畏懼她的這種反應,但是對於遵紀守法的普通人而言,有了警察這一重身份的加持,也無形之中多了幾分威懾力。
童楚君父母終於都把到了嘴邊的話重新又憋了回去,很給麵子的誰也沒有再開口爭執。
“在二位到我們這邊來之前的這段時間裏,你們有沒有再試圖通過童楚君的其他親友或者朋友同學之類,與她嚐試著取得聯係,確認她的行蹤?”
童楚君父親方才和前妻吵架的時候一句不讓,這會兒倒是好像丟了舌頭一樣,一聲也不響。
童楚君母親當著前夫的麵,也沒敢說什麽平時女兒都是和爸爸比較要好的這一類話,咕噥了幾句,大體也是說自己這幾天又要把家裏麵的事情安排好,又要訂票,心裏又沒底,已經慌了神了。
所以她隻是詢問過自己娘家的親戚,娘家親戚裏麵童楚君同輩的幾個表兄弟姐妹都說好久沒有跟童楚君聯係過了,對她的情況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