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女職員都穿著統一的製服,簡單的條紋襯衫,配一條黑褲子,頭發倒是沒有什麽約束,紮著的散著的都有。
等經理確定走遠了,其中一個栗色卷發的女職員鬆了一口氣,撫了撫胸口,嘟囔了一句:“剛才老曹忽然打電話說讓咱們幾個進來一趟,把我嚇一跳,我還以為自己犯什麽錯誤了呢!”
旁邊一個短發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就衝你這反應,肯定還是犯什麽錯兒了!不然幹嘛這麽心虛啊!”
“你們倆!”旁邊一個頭發在腦後盤成了一個發髻的女職員,年紀比其他幾個人都略微能大上幾歲的模樣,伸手推了一下身邊的短發,“沒聽剛才經理說,警察過來是因為童楚君出了事了麽!
這功夫你倆就先別逗悶子耍貧嘴了!”
短發和栗色卷發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連忙收斂起方才的調侃嬉笑,好奇地看向寧書藝和霍岩。
“你們好。”寧書藝對麵前的這幾個女職員笑了笑,拿出自己的證件來又給她們看了看,“方才曹經理已經介紹了我們今天的來意,那各位也都清楚,我們是來了解童楚君的情況的,希望大家能夠盡量多的幫我們提供線索。”
“小姐姐,童楚君她怎麽了?”最邊上一個看起來也就頂多二十來歲的小姑娘開口好奇地問,“她是犯了什麽事,還是被人怎麽著了?”
“她死了。”寧書藝回答得很直接。
小姑娘倒抽了一口冷氣:“因為什麽啊?不會是因為工作上的事吧?我們這一行……難道也成了高危職業了?”
“你們和童楚君共事的時間長麽?和她熟不熟?”寧書藝沒有回答小姑娘的發問,直接拋出自己的問題,把話題引向正軌。
“認識是肯定認識,畢竟就這麽大一個辦公室,工位又窄,都擠一起了,想不認識都難。”栗色卷發歎了一口氣,“但是熟不熟這個我可就不敢說了,反正我跟她不熟,我還有點害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