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個人認為,你說中了其中的一個目的,這裏麵還能體現出另外的一個心理活動。”寧書藝同意霍岩的看法,但是她想得更多,“我覺得刻意把那段日期避開,更多的是這個捏造日記的人自己的內心投射。
那本日記裏麵寫的內容無一例外,都是陰暗的,厭世的,負麵消極,不快樂的。
偽造出這些內容的人希望看到日記的人認為童楚君處在一種什麽心境下,是一種什麽精神狀態,這目的顯而易見。
但是中間被略掉的那一段時間,是咱們推測的童楚君正處在戀愛當中。
很顯然,在這個偽造日記的人的認知當中,童楚君在戀愛期間就應該是幸福的,快樂的,那段日子必須是美好的。
他不能夠接受在那一段有自己參與的日子裏,讓童楚君有一種活著沒意思,很痛苦的感覺,哪怕自己明知道是虛構的,也還是沒有辦法接受。”
霍岩神色肅然:“這也是個偏執的人,所以這段感情的結束必然是童楚君主導的。”
寧書藝點點頭:“恐怕是這樣的。
那些日記裏麵對於周遭的人懷有多大的惡意,不得不說,描寫得特別充分,如果童楚君的性格特征也比較明顯,那些內容還是很有說服力的。
很多時候,我們每個人在表達一些觀點看法的時候,不管有意還是無意,都會把自己的內心投射進去。
所以那二十多篇日記裏麵,全部都是一些消極陰暗的心思,也確實如你所說,能夠反映出這個人本身就是那種陰暗偏執的心理。
就像咱們之前的推測那樣,壽衣很有可能是這個人的手筆,因為正常履行工作職責結果反而被投訴這種事,對於誰都是委屈。
但是以童楚君的性格,可能這事兒窩火,但是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對於那個替她寫日記的人來說,這事兒就是不出了這口氣,無論如何過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