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玲,我這兒還有客人,你先去忙吧。”汪海直接就把湯玲從辦公室趕了出去。
湯玲這才注意到辦公室中坐在沙發上的程默。
她又不敢多問,隻是瞥了一眼,趕緊走了出去。
“老汪,你就把這麽重要的事兒交給這麽一個小姑娘?”程默看到湯玲出去,這才開口問道。
“你別看她年紀不小,能力可不差,上半年幾本小說出版都是出自她手,所以,我才把這麽重要的工作交給她來做。”汪海解釋道,“她可是你的崇拜者,來花間社應聘,就是衝著我來的?”
“我?”
“我記得你曾經給《小說月刊》投過稿子的,你的稿子就是她接的,她非常喜歡,可遞到總編那邊,被否了,後來你的小說大火,總編氣的心髒病都發了,她就是在那個時候辭掉了《小說月刊》的工作,來我們花間社了。”汪海嘿嘿一笑道,“我們這些編輯並不擅長通俗小說的審閱工作,她來,剛好填補了這個空缺,若不是她,你不在幾個月都不知道幹什麽呢。”汪海解釋道。
“原來,還有這麽一段故事,我說,我投稿後,咋就沒有動靜了呢。”程默這才明白自己為啥會被斃稿的原因了。
“這小姑娘很崇拜你,一直想要見你一麵,我知道,你不願意暴露身份,所以,誰都沒說,包括她在內。”汪海說道。
“謝了,老汪,既然她不知道,那就一直瞞著也好,我一個有家有業的,最怕牽扯這些麻煩。”程默說道。
“怎麽,湯玲這個小姑娘挺不錯的,你不感興趣?”汪海笑嗬嗬一聲。
“男人出事兒,多半是貪財好色,管不住自己身體,早晚是要出事兒的。”程默說道。
“程總人間清醒。”
“我若是不在這個位置,也想過左擁右抱的生活,奈何,人還活在世上,還得要道德一些的。”程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