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給小程打電話,讓他晚上來家裏吃飯。”薑麗瑤的手段多了去了,從蘇沫兒這裏問不到話,就心生一計。
“媽,他那麽忙,還有案子要查……”
“查案,也要吃飯的。”薑麗瑤道,“這個電話,你不打,我打?”
蘇沫兒敗了下來,她跟程默又不是感情出現問題,打電話叫人來家裏吃飯,這根本沒啥事兒。
“去你爸書房。”
蘇沫兒無奈的點了點頭。
……
“喂,程默副探長在嗎,我是他未婚妻蘇沫兒?”書房內,蘇沫兒撥通了老閘捕房的電話。
“蘇小姐,探長在審訊室,要我給您叫他接電話嗎?”
“啊,不用,等他忙完,我再打過去吧。”蘇沫兒趕緊一聲,就掛了電話,惹來母親薑麗瑤一陣白眼兒。
“媽,我說他忙吧,您還不信。”
“過會兒再打。”
“不用了吧,吃飯什麽時間不可以,這幾天他有案子的,這一來一回,不但浪費時間,還費油。”
“他都要娶你了,還在乎這點兒時間和油錢?”薑麗瑤道,“正好婚禮上還有一些細節問題,要跟他商量一下。”
“好吧。”
……
程默在審那三個張國震的小弟,他們被抓後先關在靜安寺捕房,之前他已經審過一次了。
這一次是第二次,三人從靜安寺捕房移交給老閘捕房了,因為綁架案並案處理了。
至於寶隆汽修廠,那得另案處理,這個跟程默沒多少關係,他也不能所有案子都攬在自己手裏。
寶隆汽修廠老板已經被天價保釋出去了,案件走向如何,估計最後就是罰點兒錢了事兒。
這就是租界的法製,沒辦法做到公平公正的。
就算警務處長老巴,也得受到各方勢力的掣肘和牽製,不能完全行使自己的職權。
寶隆汽修廠老板錢複毅跟吳四寶的關係,程默也是心知肚明,眼下不是收拾這些人的時候,所以隻能是暫且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