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三兒被抓分分鍾的事情。
這家夥沒別的毛病,就是好酒好色,出了事兒,他跑都沒跑,當然,他要是跑了,就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這家夥被抓,還嚷嚷著“冤枉”呢,等到看到“鑰匙”的時候,頓時如同泄氣的皮球。
“鑰匙是誰讓你偷配的?”
“李萍。”
“你腦子進水了,她讓你偷鑰匙配,你就配嗎?”
“她這麽軟語一求,我就受不了了,答應了唄,之後,我也想反悔來著,可男子漢大丈夫,答應的事兒,就得做……”賴三兒蜷縮蹲在地上,一副我也是受害者的無辜表情。
程默也是氣笑了,真想拿大嘴巴抽他。
“賴三兒,你的事兒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想不想戴罪立功?”程默問道,他沒有將賴三兒帶回巡捕房問話,自然是有他的目的的。
賴三兒出現在巡捕房,那李萍就藏不住了,這女人撒了謊,還真是沉得住氣。
賴三兒如同小雞啄米似得點了點頭。
“我可以不抓你,但是你得幫我做一件事兒……”程默蹲下來,小聲的在他耳邊說道。
“警官,這,我……”
“你要是想進班房,我現在就帶你走,不然的話,就照我說的去做。”程默說道,“還有,今天你被抓的這事兒,不能跟任何人提,管好你那個相好的嘴,當心禍從口出。”
“明白。”
“頭兒,不抓賴三兒了?”
“賴三兒是魚鉤,抓了,線就斷了。”程默解釋一聲,“李萍的羈押時間一到,就把人給放了。”
“您是想欲擒故縱?”呂樂明白過來。
“聰明,把人放了後,你給我盯著李萍,她見什麽人,做什麽事兒,第一時間匯報。”程默吩咐道。
“那江誌強呢,他還關著呢?”
“一並放了。”
“也放了,那江誌強可是知道我們在調查李萍,他萬一說漏了嘴,咋辦?”呂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