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就在她抬腳跨入大門口的一刻,呂樂和雷剛一左一右出現在她的身後,堵住了大門,也堵住了她的後路。
看到這一幕,惠子倒沒有一絲驚慌。
這個女人的心理素質真的是很厲害,都到這個時候了,還能保持鎮定,要說她沒有接受過專業的訓練,那真是沒人信了。
等到她走到窗台下的花架跟前,看到程默坐在那邊,花架被挪開,以及花架下麵那塊被撬開的青磚和青磚上的花藝剪刀,她才稍稍的變了一點兒顏色。
“程探長,您這是何意?”
“惠子小姐,明知故問吧。”程默淡然的一笑,手一指花藝剪刀,“你不解釋一下這個是什麽嗎?”
“這就是一把壞了的花藝剪刀,怎麽了?”
“壞了的花藝剪刀需要埋在花架下的青磚之下嗎?”程默反問道。
“我怕隨便亂扔的話,孩子看到,玩耍的時候傷到自己。”惠子沒有任何猶豫的解釋道。
“惠子小姐是怕扔掉後被人撿到或者發現吧?”
“程探長,您想說什麽?”
“我想用這把花藝剪刀來驗一驗野尻太郎先生脖子上的傷口,可以嗎?”程默麵帶微笑的問道。
“你們是沒抓到凶手,懷疑我了嗎?”惠子嗤笑一聲,反問道。
“惠子小姐,如果這把剪刀被認定是凶器,你的嫌疑最大,不是嗎?”程默道。
“那程探長直接把我抓走就是了,何必再問我呢。”惠子雙手一並,朝前一送。
呂樂見狀,取出手銬,正要上前,被程默手一揮,示意讓他別動,然後從他手上取來手銬。
惠子這個女人很危險,呂樂沒什麽抓捕經驗,恐怕這不是女人的對手,一旦有失,還可能淪為這個女人的人質。
所以程默打算親手給她帶上手銬。
“對不住了,惠子小姐,本探長現在就要帶你回去接受調查。”程默將銅手銬戴在了惠子手上,她並沒有反抗,但是眼底閃過了一絲光芒,很顯然,她知道,自己的打算被看穿了,而她眼前這個中國人有著極其敏銳的洞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