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從口袋裏掏出一盒煙,掏出一支來,點燃後,抽了兩口,露出一間監室的時候。
突然手一彈,煙屁股帶著一絲火花,精準的落到了一個人的手背處。
正閉著眼,打盹的孫亞新感覺手背一痛,看到是一隻快要燒完的煙屁股,心想,這又是哪個獄警故意的找犯人逗樂子呢。
就在他準備撿起來抽一口的時候,忽然一捏煙屁股,發現不太對勁,撕開後,居然看到一張卷曲的紙條。
上麵居然有一行字,看完之後,他迅速的將紙條吞進了嘴裏,咽了下去。
早在進來的時候,程默就憑借戴雨濃發來的有關體貌特征認出了獄中的孫亞新。
這才做了這麽一個準備,香煙和煙屁股裏麵的紙條是早就製作好了的,算是隨時準備,畢竟,他跟孫亞新不可能直接見麵,更別說說話了,隻能用這種方式給他傳遞消息。
眼下“引渡”已經無法改變,那就隻能另外想辦法了,這讓他想起自己利用“生病”讓吳劍鋒等人從孤軍營脫身的策略。
這個方法其實也可以再用一次。
隻要孫亞新在獄中染病,必然會送去醫院治療,這就有了機會,監獄醫院要比看守所容易多了。
當然,也會有第二個可能,那就是盡快的“引渡”給日方,死在日本人手裏就跟工部局沒關係了。
但他這邊隻是協助,後麵救人還得看軍統的安排。
他隻是做自己能做的事情。
……
台風過後,秋雨綿綿,距離程默去提籃橋監獄過去一個星期了,又到了周末。
照例去法租界蘇公館吃飯。
多了大姐一家四口,蘇家偌大的餐廳大圓桌都坐滿了。
大姐蘇錦一家也找到了房子,搬了出去,一家在租界也算安頓下來了,三個孩子,兩個住在外公,外婆家,最小的跟父母在一起,兩口子也都有了工作,雖然不是很富裕,但基本上能夠支撐起小家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