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今天的報紙看了嗎?”
第二天一早上班,程默剛進門,許清河就緊隨其後進來,咋呼呼的一聲,把他嚇了一跳。
“我剛到,還沒來得及呢。”程默問道,“咋的,出啥事兒了?”
“唐少川昨天下午被人刺殺了,當場死亡,直接送殯儀館了。”許清河說道,“據說現場是慘不忍睹,被人砍死的。”
“啊?”程默訝然一聲,唐少川被殺,這是既定要發生的事情,他很清楚,他也沒想過要阻止。
唐這種人,雖然做過總理,但文人的劣根性始終難改,清高,好名,瞧不起底層民眾,偏偏還自命不凡,看不清形勢。
當然,這人總有時代的局限性,他看不透未來,也理所當然,大多數人都看不清未來。
但既然看不清,選擇就要慎重,可偏偏……
他死的並不冤枉,看人家老吳,雖然期間也是虛與委蛇,可人家立場始終是堅定的,結果雖然也死了,但留下一世英名,後人也跟著沾光。
老唐,你都快八十歲的人了,早就該頤養天年了,何苦趟渾水呢,結果把自己作死了。
甚至死後曆史上還會記上一筆,大大的汙點是洗不掉的。
還有,識人不明,居然找個漢奸女婿,真是倒八輩子血黴了,這一切都是自找的,怨不得人。
似他這般貪慕繁華,又貪生怕死之輩,遲早會被利用,死了倒也不算壞事兒。
至此,土肥原老鬼子的“南唐北吳”的計劃就徹底破產了,估計也是在這個時候,他們才重視起那位“汪”先生起來。
一飲一啄,這其中的關聯當真是難說的緊,曆史就是這樣,身在局中看不清楚,一旦跳出來,一切都是有脈絡可循的。
“這案子是法捕房調查的吧,跟我們沒多大關係吧。”程默問道。
“嗯,法捕房那邊都炸開鍋了,現在滿街都是安南巡捕,關卡查驗又要嚴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