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小花兄弟,你怎麽能這樣,一點兒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徐柏川一副憐憫的表情朝大春說道。
大春翻了一下白眼兒,他是代號花匠,可你給我取個“小花”的名字是幾個意思?
要不是看在徐柏川是“長官”的麵子上,他早就翻臉了。
這女人不開口,隻能用刑了,難道還好吃好喝的伺候不成?
不過,這個叫“玲子”的女人嘴也是夠硬的,居然挨了自己這麽多鞭子,居然還能忍住不開口。
“小花,對付女人,要先了解她們的弱點,這一點我比你懂的多。”徐柏川嘿嘿一笑,“去,搞點兒泥鰍或者黃鱔過來。”
“幹什麽,你還想我給你弄吃的?”
“不是我吃,是她吃。”徐柏川邪魅的一笑。
“給她吃?”
大春還沒明白,但是被吊在行刑架子上的“玲子”卻已經明白過來,瘋狂的叫了起來:“不,不要……”
“如果你不想的話,就乖乖的說實話,回答我們的問題。”徐柏川嘿嘿一笑。
“魔鬼,你是魔鬼!”
“跟你們在南京比起來,我們可差太遠了,我該怎麽稱呼你呢?”徐柏川緩緩開口道。
花子被放下來,給了一杯溫水,讓她稍微平緩了一下情緒。
“花子,我叫花子。”
“早就知道那是日本間諜,說,為什麽冒充黃曉玲的身份潛入濟仁醫院?”徐柏川問道。
“接近濟仁醫院外科醫生蘇沫兒,成為她的得力助手,控製她。”花子招供道。
“一個外科醫生值得你們花如此大的力氣,當我們是傻子嗎?”
“控製蘇沫兒是為了他的丈夫,巡捕房政治股副探長程默,最終目的是將他拉下水,成為我們的人。”花子說道。
“為什麽要這麽做?”
“因為他身份不一般,又在巡捕房身居要職,並且得到英國人的器重,是未來大日本帝國控製租界的有力人選。”花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