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情況怎麽樣?”晚上回到家中,看到蘇沫兒張羅著準備吃飯,程默脫下外套問了一聲。
“幸虧發現的及時,這個情況,再晚一步人就沒了。”蘇沫兒一遍擺放碗筷,一邊說道,“洗手吃飯,我一會兒還得過去陪她,今晚不回來了,她情緒不太穩定,醫院裏閑言碎語太多了。”
“小雅也是受害者,她若不是被騙,也不會……”
“這些亂嚼舌根的人真是太可惡了,這種事兒,她們若是遇到了,別人也是一樣,就不能將心比心一下?”程默擦了一下手,過了坐下來,端起飯碗,“一會兒,我陪你去。”
“也好。”蘇沫兒沒拒絕,大晚上的,程默陪自己過去,至少多一分安全感。
醫院裏蘇沫兒有全套的洗漱用品,這個不用帶,就是醫院的被褥單薄了些,程默給多拿了兩床,一床給譚小雅,一床給蘇沫兒。
譚小雅在上海沒什麽親人,蘇沫兒估計得陪床陪上幾個晚上,等病情穩定下來,就沒問題了。
“明天我去買點兒補氣血的營養品,她這個有什麽忌口的,你跟我說一下,別買了不能吃。”程默說道。
“嗯,她這個身子,婦科主任給我講,得找個中醫給她調養一下,不然落下病根兒就麻煩了。”
“對,女人流產跟坐月子是一樣的,這個不能馬虎。”
“你還懂這些?”
“一點點啦。”程默嗬嗬一聲帶過,他現在在蘇沫兒麵前都不敢提懷孕和生孩子的事兒,生怕引起她不開心。
“晚上冷,衝個熱水瓶……”
濟仁醫院婦科病房,蘇沫兒協調了一下,雖然是普通病房,但整個病房內隻有她一個人。
這樣也安靜,聽不到那些亂七八雜的話,人心情也好些,護士也被蘇沫兒警告了。
不準提那些事兒。
誰都知道蘇沫兒年紀輕輕嫁巡捕房一個華探長,郎才女貌,護的可緊了,就連科室主任都不敢大聲說話,有事兒還商量著來,普通小護士誰敢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