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他們沒為難你吧?”
從會議室出來,程默就迎麵撞上了普萊德,十分關切的詢問一聲。
“沒有,讓普萊德先生擔心了。”
“走,我帶你去見托尼先生。”普萊德拉著程默就往外走,上了自己的汽車,前往怡和洋行。
托尼·愷自威除了是工部局副總董,還是怡和洋行的大班,他一般都在怡和洋行的辦公室處理事務。
辦公室內。
秘書小姐送上熱咖啡。
托尼·愷自威聽完普萊德和程默敘述後,也是相當震驚,他沒想到程默與赤木清之之間的矛盾激化到這個地步。
程默解釋說,他可沒有主動招惹對方,這一次,他被叫過去談話,完全是莫名其妙,猝不及防。
赤木清之插手工部局警務處政治股的人事,這是托尼·愷自威不能容忍的,政治股是英國情報局遠東情報組設在巡捕房的組織,是聽命於遠東情報組的。
日本人想用這麽一個拙劣的借口解除程默的職務,簡直太荒唐了。
他們如此著急的想要解除程默的職務,必然是有原因的,否則不會用這樣的方法。
歸根結底,還是在案子上。
很明顯,昨天晚上的槍擊案是跟日本人有關係,他們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把程默拿下,就是怕他查出案件真凶。
隻要他被踢出巡捕房,或者被強製休息,這樣的話,案件調查就跟他沒有絲毫關係了。
可是這麽做也未免太急躁了?
還是說這個案子拿住他們的七寸,對他們相當不利了嗎?
“程,如果把這個案子交給你自己來調查,你有把握查出真相嗎?”托尼·愷自威問道。
“我當然能查出真相,但這個真相查出來,未必就是好事兒。”程默冷靜客觀的說道。
“你就不想知道是誰要對你下殺手嗎?”
“我想知道,但我又不能知道。”程默說道,“因為,我已經猜到是什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