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進入五月份,日俄在諾門罕發生激烈衝突,全世界為之震驚,這小日本也太瘋狂了。
居然敢兩線作戰,這是多蠢的人做出的決策,還是主動挑事兒的一方。
見識了小日本瘋批之後,全世界都開始警惕起來。
天知道,日本人在上海,什麽時候,也突然發瘋的話,那租界可就有麻煩了。
這一天。
“根據我們可靠消息,汪已經從河內經過香港抵達上海了。”文秋把程默叫了過去。
“組織上的消息挺快的,我也是剛知道,正準備把這個消息跟你說呢。”程默喝了一口水潤了一下嗓子。
“你那個暗殺小組還有行動嗎?”
“有,不過他們出動的頻率不高,我給他們出手製定一個原則,那就是必須要有價值的目標才行。”程默點了點頭,“頻繁出手話,會增加暴露的幾率,所以,每次出手,我都讓他們沉寂一段時間。”
“這一次你怕是逃不過了。”
“文秋師哥的意思是,戴雨濃會下令讓我刺汪?”程默瞬間就明白文秋找他來的目的了。
這個確實是個棘手的問題。
刺汪肯定是非常難成功的,那汪身邊不光有76號,還有成碧君負責汪的一切飲食起居,核心護衛都是絕對能信得過人,河內刺殺後,他已經成為驚弓之鳥了,絕不會給你那個機會的。
而且人到了上海後,日本人也會加強其保護的,若是讓“汪”像唐少川那樣被暗殺的話。
那他們費盡心思的“和平”運動隻怕又要擱淺了。
“刺汪”從後續的曆史看,確實沒有多大意義,但以現在的認知看,如果汪死了,那對日寇來說,的確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但是這也不是說做就能做到的事,曆史上,不知道多少仁人誌士為了“刺汪”而前赴後繼,犧牲了多少人,雖然最終都沒能把這個大漢奸給辦了,但也沉重的打擊了漢奸國賊的囂張氣焰。